日志

只是难过不能陪你到老

2012-01-09 09:24:44
我始终难过的,不是我们分手,而是我爱你,却不再相信你。
  
  文/冷馥年
  
  [你哭的样子,真难看。还有,你不相信爱的样子。]
  
  和陈安然分手那晚,我喝醉了酒,坐在电脑面前,不知道说什么,也不知道做什么。一遍遍地听着《听说》。很久之后,我才突然哭了起来。不能自控。
  
  想到这么多年的感情,我还是选择了离开。想到你说,带我回家见父母,要娶我过门。我的心底一片荒凉。心脏的位置疼得无以言表,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。
  
  一心想为你写最后一篇文字。然而悲伤让我变得颤栗,十指不听使唤。大脑里的字句变得浑浑噩噩。我没有办法记述下我们的故事。我无法预料会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  
  不能计算这些年,为你哭过多少次,流过多少眼泪。也不记得这些年,我们之间浓郁的爱情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。
  
  恍惚之间,爱情变成了一朵不会开的花,盛放在我的心上,里面满满都是孤独。叶子说,心里若是装满了对一个人的思念也就不孤独了。尽管如此,我仍旧无枝可依,一个人在这浮沉中流离失所。而如今,抛却了我曾笃定的依靠,再没有任何一个场所,可建筑成如此般凉薄而又厚实的爱情城堡。
  
  在这里面,曾经住了我,住了你。如今,过程留给时光。结果给了你,也给了我。
  
  我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脸。却藏不住脸上的哀伤。眼泪从指缝间流淌而出,打湿了那些被我遗忘的过去。我知道我哭的样子很难看。然而最难看的,还是我不相信爱的样子。
  
  [因为我是念旧的人,如果不挣脱过去,便看不到未来。]
  
  没有在一起的人,全部变成了刻在心上错误的名字。轻描淡写般掠过讲述了过去。仿佛说出来的故事,无关自己。而这凉薄的人世,谁没有过几段情。错失过一个人。又要如何去面对这已过去的感情。
  
  “你谈过几场恋爱,玩过几次暧昧,伤害过多少人,被抛弃过多少次。”
  
  我从被褥里伸起头,望着发话的兰兰。停止了哭泣。
  
  “人这一生,总会背负很多错误的名字。你这又是何必?”
  
  “我只是没有想到,我和他,真的就分手了。”
  
  “你们在一起多久?”
  
  “好几年了。”
  
  “没关系的,还会遇见更好的人。苜朵,你太念旧,所以看不到未来。你要学会放开。知道不?”
  
  有时候安慰是很无力的。更加重悲伤。因为心里很清楚,自此就失去了你。所以,当悲伤无法控制,大脑就失去理性,一股脑钻进固执的事情里面。我曾固执地以为,我和你是能走到同一个站点的。我们会过平淡而温馨的生活。一同面对艰难困苦,紧握彼此的双手。你会带着我,一步步走向苍老。所以,我偏执地说,我不是放不开,我只是难过,再不能陪在你的身旁。我只是难过,我们曾经那么相爱,却还是悲剧收场。
  
  似乎在爱情里面,我一直都没有长进。爱情就像糖果,得不到,我便像个小孩,一直在问着你索取。
  
  [我不是不相信爱情,我只是不再相信你给的爱情。]
  
  星座书上说,水瓶座的女子对爱情永远都不会满足。是我不够满足,还是我和安然早就没了爱情?
  
  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时日,我渐渐感到恐惧。一年里,我们最多见三次面。每一次见面,你都会带着我去同样的地方。虽然每一次欢爱后,你都强迫自己清醒,紧紧抱着我。但是困意袭来,意志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。你还是昏沉入眠。
  
  很多时候,我看着你熟睡的面容,感觉不到一丝快乐。你让我觉得,我们之间除了欢爱,什么都没有。
  
  回忆里的某个凌晨,我躺在你的怀里,无眠,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姿,不想你紧张地抱住我。我害怕吵醒你,便再不敢动弹。
  
  收到穆风的短信,我的泪便涌出了眼眶。
  
  “苜朵,我听见林俊杰在唱,就算用尽所有真心,也到不了你的心底。你还好么?”我轻轻擦掉眼角的泪,转身背对着安然。多想你能看见我的泪,然后替我擦掉。我多想你能让我感觉到你的爱。让我拥有力量对其他人熟视无睹。
  
  可惜,和你在一起,除了欢爱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。
  
  那时候,我那么深爱着你,满足你所有的要求。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。甚至,不愿怀疑你。我可不可以自私地认为,是我在爱情里面的洁癖弄死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心。
  
  你和网友设置了情侣网名。留言里尽是暧昧。我打开QQ告诉你,我们没有必要再在一起。真的不必了。
  
  你说分就分吧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。我维护了我的尊严。可是只要转念一想,便会明白,我依旧被你伤得体无完肤。我一直都是反应迟钝的人。对悲伤,一直都是如此。
  
  穆风说,苜朵,你太小心翼翼。你不应该不相信爱情。
  
  “我不是不相信爱情,而是不再相信他给的爱情。”
  
  想来也是我不够成熟。我和你经历过那么多的风和雨。说好不离不弃。最终还是决定,辜负你。还了你一场分离。
  
  必须坦白,我们的爱,经不起时间的推敲,一步步都变成回忆,过去了就已经是过去。早知回头是另一个伤害的开始,我想我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。我是这样地爱自己。
  
  [这样平淡的异地恋。没有好的开始,没有精彩的故事。有的只是一个惨痛的过去。]
  
  恒常地,我会轻易陷入爱情的困境。
  
  看不见的,听不到的,回忆里的,忘却的,你的背影,你的声音,你的温暖,你的爱情。
  
  而今,我丢失了拥有你的世界。那个我曾用尽青春所有的热爱去追寻的世界。
  
  高二的时候和你在一起。高三你选择了我的朋友。那时候,我真的没有怪过你。只是遗憾,不能给你美好的爱情。我将过错都置移到自己的身上。我原谅了一个男人的背叛和一个朋友的背叛。我宁愿默默地承受你们给的伤害。一言不发,身旁的朋友都为我不值,劝我要放开。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原谅你,原谅自己。甚至认为,我应该感谢你们,是你们教会了我,什么是绝情,什么是无奈,什么是现实。
  
  那时候你说,你讨厌我在爱情里面的患得患失。你讨厌我柔弱的身体,你说每次和我待在一起,都仿佛能闻到我身上的药味。这些话硌在我的心上,疼了好久。
  
  但我终于明白,爱情就是如此,一旦不爱了,视若珍宝的东西也就变得一文不值,甚至被鄙夷。
  
  记得临近高考的那些夜晚,我都会失眠。好不容易睡着,梦见的全是你。你说过的要娶我过门,你说的要给我美好的生活。你说的,只会爱我一个。醒来,泪纷乱。男人的谎言,原来只为取悦当下的恋人。
  
  我是真的害怕梦醒时分。冰冷的空气里流转着你对另一个人的深情。你那么快就投入了另一段感情。你那么快,就忘掉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。甚至,将我当做阻碍你的敌人。
  
  好不容易熬过那一段日子。你又回来找我。我的心已经没有那么痛,你在我的心上也不再有那么重的分量。与你分别后,我看淡了这些事。可我还是答应和你在一起。我这是犟,因为过去有了遗憾,我想和你弥补一个梦幻的未来。
  
  和你在一起,像结婚多年的夫妇。你在另一座城市,我们之间相敬如宾,分居两地,也只有寂寞的时候才会互相挂念。
  
  这样的时间长了,我的伤口又被你一一拉扯开。尘封在我心底的记忆又被找回来。我的心,一直裂着一个巨大的伤口。里面是你亲手杀死的爱情。因而,我所有沉淀在心底没有得以平复的委屈,都跑了出来。
  
  你从没有想过给我一次浪漫。连戒指,都是我索求你买的。可是你说,你再也不会辜负我。你会好好爱我,于是,我又在爱情里面迷失了自己。开始了两年漫长而无尽的折磨。
  
  无数个静谧的夜,我都在问自己,我爱你什么呢?我爱你吗?
  
  而今,都被时间证明,什么都抵不过岁月的摧残。这样平淡的异地恋。没有好的开始,没有精彩的故事。有的只是一个惨痛的过去。
  
  爱一辈子,一辈子,有多长呢。其实也不过是梦碎,人醒了,誓言都风化。那一辈子也就完了。如同生命,什么都会终止。
  
  [你是我心底最硬的伤,经久不息。但我选择自我愈合。]
  
  曾拿谎言敷衍自己。只要不太过在乎你,就不会在意,你是不是有了别人。只要我不知道,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。我逼迫自己不去猜疑。但是,时间的巨轮实在太庞大,我被碾压在它之下。
  
  无可否认,因为你曾经背叛过我,所以你在我的心底是有前科的人。
  
  而我不得不成全我所有的猜疑。这两年,我和你提过分手,却又被你的坚持打破。
  
  现在,是为了什么。为什么这次,我说完分手还是哭了。
  
  我只是不想再沉浸在一段悲伤中,不想再担惊受怕的过每一天。我只是想停止对你不公平的怀疑。停止时间给予的这一场浩大的伤害。我想救赎被过去捆绑的灵魂。
  
  这段时间,我想了很多。不得不承认,不管我爱不爱你,你都是我心底最深重的罪孽。因为你身上,有过我对青春最难忘的幻想。你的回忆,承载了时光里我最美好的样子。
  
  所以,陈安然,再见。对不起,如今是我辜负了你。请原谅我,无法承受你给的爱情。无法与你共握苍老。也谢谢你,你要好好爱自己。好好的爱下一个女子。
  
  那枚戒指,我扔进了河水里,就当,我还给了你。从此以后,我会慢慢忘记那句曾刻在心上的我爱你。
  
  后言:记不得是分手后的第几天,你发来消息说,其实爱情一直不是一个人的事情。我赞同你说的话,也相信,在一场感情里,彼此都有过失。我信,唯有原谅曾经相爱的彼此,才能各自安好。所以,我用浅薄的文字,为自己的过去划上句号。轻描淡写得,好像不是自己的感情。  
  其实我一直希望,希望自己可以幼稚一点,再幼稚一点。去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。去留恋这一段感情。但我是如此自私,我不想再做你的园丁,待你成长后,把温柔全都给别的人。我还是决定,哭完这一场,从此以后,不会再爱你。从此以后,成长成明媚的女子。因为,走过你,我将走过我所有的炙热与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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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饼干先生   人气:9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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